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jun4 ),你醒了? 容隽,别忘了你答(dá )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jīng ),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乔唯一(yī )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de )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hēi )。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乔唯(wéi )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zhī )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dùn )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míng )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bú )想好了?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qiáo )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dé )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wǒ )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lì )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zuì )低的。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tā )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又在专(zhuān )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