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继续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处老宅,实际上大部分已经是归你所有了,是不是? 所以后来当萧泰明打着我的名号乱来,以致于他们父女起冲突,她发生车祸的时候,我才(cái )意识到,她其实还是从前(qián )的萧冉,是我把她想得过(guò )于不堪。 听到这句话,顾(gù )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kè )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我试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yī )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guò )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yú )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tā )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jǐ )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虽然那个时候我喜欢她,可是她对我却并没有那方(fāng )面的意思,所以虽然圈子(zǐ )里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我喜(xǐ )欢她,可是一直到她出国(guó ),我也没有表达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