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cháng )常摸着(zhe )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yī )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她既然都已经说出口,而且说了两次,那(nà )他就认(rèn )定了——是真的! 没什么,只是对你来说,不知道是不是好事。慕浅一面说着,一面凑到(dào )他身边(biān ),你看,她变开心了,可是让她变开心的那个人,居然不是你哦! 许听蓉跟她对视(shì )了一眼(yǎn ),眼神比她还要茫然。 怎么?说中你的心里话了?容恒态度恶劣地开口道,来啊,继续啊(ā ),让我(wǒ )看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陆沅随意走动了一下,便找了处长椅坐下,静静看着面前的神色(sè )各异的(de )行人。 这天晚上,她又一次将陆沅交托给容恒,而自己离开医院回家的时候,忽然(rán )就在家(jiā )门口遇见了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