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pèng )到某个(gè )部位第(dì )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我弄不了,哥哥。景(jǐng )宝仰头(tóu )看四宝(bǎo ),眼神里流露出佩服之情,四宝好厉害,居然能爬这么高。 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jǐ )的裤.裆(dāng ),在心(xīn )里爆了(le )句粗口。 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外卖送来没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了。 怎么琢磨,也不像是一个会支持女儿高(gāo )中谈恋(liàn )爱的母(mǔ )亲。 迟砚成绩依旧稳如山, 分数跟平时相差无几,轻轻松松占据文科年级榜首。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听懂了,夹菜的手(shǒu )悬在半(bàn )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