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shí )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ràng )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cǐ )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zhè )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我们(men )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在以前我急(jí )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yàng )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zhè )是(shì )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jǐ )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在(zài )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biān )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shì ):开得离沟远一点。 -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dōu )失(shī )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gè )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ér )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guài )的陌生面孔。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háng )了。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néng )在(zài )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qù )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yī )个多月,提心吊胆回(huí )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我们忙说(shuō )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关于(yú )书(shū )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kě )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guǒ )《三重门》叫《挪威(wēi )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sān )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yǒu )意(yì )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