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yīng )你(nǐ )。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zhù )了她。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shì )要(yào )面对的。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sān )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乔仲兴听了(le ),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shí )候(hòu ),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gòu )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wǒ )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le )。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dùn )了(le )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shì )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也气笑(xiào )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zài )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shǒu )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róng )隽(jun4 )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dé )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