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所有的问题(tí ),我都(dōu )处理得很差,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她。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tú )书馆时(shí )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yī )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可是(shì )她却依旧是清冷平静的,这房子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可你应(yīng )该没权(quán )力阻止我外出吧? 是七楼请的暑假工。前台回答,帮着打打稿(gǎo )子、收(shōu )发文件的。栾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这事儿呢,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可能到底还是放不下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尔的(de )妈妈也是备受折磨。出车祸的那一天,是倾尔妈妈开车载着倾(qīng )尔的爸(bà )爸,说是要去找那个女人,三个人当面做一个了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le )车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来,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chē )祸发生(shēng )得实在惨烈,所以警方那边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qīng )尔妈妈(mā )故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心的事,谁敢提呢?我也只敢自己(jǐ )揣测,可能是当时他们夫妻俩在车子里又起了争执,倾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zhī )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倾(qīng )尔当时在车上,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呢? 突然之间,好像很(hěn )多事情(qíng )都有了答案,可是这答案,却几乎让他无法喘息。 傅城予随后便拉开(kāi )了车门,看着她低笑道: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