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xiàng )宣称效(xiào )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gè )桥只花(huā )了两个月。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wéi )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huò ),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yǒu )第一笔(bǐ )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chē )的吗? 而(ér )老夏迅(xùn )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xīn )油门又(yòu )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rén )的时候(hòu )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gōu )里去? 当(dāng )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hòu ),我们(men )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jié )果老夏(xià )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fā )现这里(lǐ )的猫都不叫春吗?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fèn )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rén )都留在(zài )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kāi )始正儿(ér )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yī )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zhè )三个小(xiǎo )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