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抱着自己刚刚收齐的(de )那一摞文件,才回(huí )到七楼,手机就响了一声。她放下文件拿出手机,便(biàn )看见了傅城予发来的消息—— 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biǎo )明她的心迹,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前缘(yuán ),又或者有什么新的发展。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yī )件事,都是她亲身(shēn )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chǔn ),说自己不堪,看(kàn )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yòu )恍惚了起来。 栾斌见状,连忙走到前台,刚才那个是(shì )做什么工作的?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zuì )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也不知过(guò )了多久,外间忽然(rán )传来栾斌的叩门声:顾小姐? 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shǔ )于这个时代的产物,顾倾尔定睛许久,才终于伸手拿(ná )起,拆开了信封。 那个时候,我好像只跟你说了,我(wǒ )和她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连跟我决裂,你都是用(yòng )自己玩腻了这样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