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huái ),看向容隽时(shí ),他却只是轻(qīng )松地微微挑眉(méi )一笑,仿佛只(zhī )是在说一件稀(xī )松平常的事情。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de )手臂,怎么样(yàng )?没有撞伤吧(ba )? 乔唯一闻到(dào )酒味,微微皱(zhòu )了皱眉,摘下(xià )耳机道:你喝酒了?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zhǎo )人说说话,难(nán )道找这么一个(gè )陌生男人聊天(tiān )?让我跟一个(gè )陌生男人独处(chù )一室,你放心(xīn )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