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zhè )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lái ),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kǒu ):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guāi )睡(shuì )觉。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不(bú )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jiù )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zǒu )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容隽闻言(yán ),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ba ),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yuàn )自(zì )生自灭好了。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kàn )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zhe )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却始终没(méi )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yī )颗(kē )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zhèn )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