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dì )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闻(wén )言,顾倾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后,她(tā )终(zhōng )究还是又开了口,道:好啊,只要傅先生方便。 所以在(zài )那之后,她的暑期工虽然结束,但和傅城予之间依旧保持(chí )着先前的良好关系,并且时不时地还是能一起吃去吃顿(dùn )饭。 眼见他这样的状态,栾斌忍不住道:要不,您去看看(kàn )顾小姐? 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每一句话她都看得(dé )飞(fēi )快,可是看完这封信,却还是用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 栾斌听了,微微摇了摇头,随后转身又跟着傅城予上了(le )楼(lóu )。 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ma )? 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为萧家。她回来(lái )的时间点太过敏感,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或许(xǔ )是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tā ),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shì )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yǒu )丝毫的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