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zhǎn ),就两个字(zì )——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de )路上(shàng )常常会让人(rén )匪夷所思地(dì )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shì )一个外地的(de )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men )的变(biàn )化可能仅仅(jǐn )是从高一变(biàn )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néng )考虑到我的(de )兴趣而不能(néng )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生活中有过多的(de )沉重(chóng ),终于有一(yī )天,能和她(tā )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cǐ )时觉得北京(jīng )什么都不好(hǎo ),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de )一个(gè )宾馆,居然(rán )超过十一点(diǎn )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hǎo ),至少不会(huì )一个饺子比(bǐ )馒头还大。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zhè )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说(shuō )真的,做教(jiāo )师除了没有(yǒu )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