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鹿然的情绪终于崩溃,一双眼睛红到极致,喊出了声,是你杀了妈妈!是你杀(shā )了妈妈! 慕浅心里微(wēi )微叹息了一声,连忙(máng )起身跟了出去。 陆与(yǔ )江似乎很累,从一开(kāi )始就在闭目养神,鹿(lù )然不敢打扰他,只是捏着自己心口的一根项链,盯着窗外想着自己的事情。 不。鹿然说,这周围的哪里我都不喜欢,我想回去。 鹿然进到屋子,抬眸看了一眼屋内的装饰,随后便(biàn )转过头看向陆与江,专注地等待着跟他的(de )交谈。 三叔真的没那(nà )么容易善罢甘休。陆(lù )沅道,浅浅,这件事(shì )情—— 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shì )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cì )激他,他很可能再一(yī )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dìng )。当然,本身他也因(yīn )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gǔ ),所以——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喊出来,可是鹿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一片凌乱狼狈之中,他面色却是从容而平静的,只是点了支烟静静地坐着,甚至在(zài )抬眸看到慕浅的瞬间(jiān ),也只有一丝狠唳在(zài )眼眸中一闪而过,除(chú )此之外你,再无别的(de )反应。 楼上的客厅里(lǐ ),陆与江衣衫不整地(dì )坐在沙发里,衬衣完全解开,胸前几道抓痕清晰可见,连脸上也有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