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jiǔ )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yī )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zhàng ),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chē )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sì )的。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wǒ )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ér )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yuàn )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kě )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一凡说:没(méi )呢,是别人——哎,轮到我(wǒ )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diàn )吧。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jīng )最平的一条环路。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lái )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fán ),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de )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tā )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men )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fán )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duì )待此事。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qǐ )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kàn )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xiǎn )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yī )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tū )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yóu )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xià )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wǒ )不就掉不下去了。 我说:不,比原(yuán )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jìn )去试试。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此(cǐ )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yì )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yóu )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shí )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lái )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gè )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