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chū )秋的卫生间空旷而冰凉,身后的那具身体却火热,慕浅在这样的冰火两重天中经历良多,直至耗尽力气,才终于得以回到床上。 这天晚上,慕浅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睡去。 孟蔺笙也是要在这一天回桐城的,跟陆沅航班不同(tóng ),但是(shì )时间倒(dǎo )是差不(bú )多,因(yīn )此索性(xìng )也就坐了下来,跟慕浅和陆沅闲聊起来。 正好老汪在对门喊她过去尝鲜吃柿子,慕浅应了一声,丢开手机,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准备出门。 一上来就说分手,您性子未免太急了一点。霍靳西丢开手中的笔,沉眸看向霍柏年。 霍靳西,你(nǐ )家暴啊(ā )!慕浅(qiǎn )惊呼,家暴犯(fàn )法的!你信不(bú )信我送你去坐牢! 慕浅蓦地冷笑了一声,哟,霍先生稀客啊,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慕浅笑着冲他挥了挥手,孟蔺笙微微一笑,转身准备离开之际,却又回过头来,看向慕浅,什么时候回桐城,我请你们吃饭。或者我下次来淮市,你还在这(zhè )边的话(huà ),也可(kě )以一起(qǐ )吃顿饭(fàn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