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hòu )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shí )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shǒu ),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néng )说是(shì )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zhè )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wù ),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sān )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yú )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qǐ )吃饭(fàn )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péng )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cóng )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shuō ):你(nǐ )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jiē )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áo )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nián )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tí )。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tóu )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biàn )拉到(dào )。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tiān )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xīn )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huó ),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néng )仅仅(jǐn )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suǒ )以根(gēn )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ā )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nǐ )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yī )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dì )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我说:没事,你说个(gè )地方(fāng ),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