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拍了拍她(tā )的脸,说:我女(nǚ )儿幸福,就是我(wǒ )最幸福的事了。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乔唯一听到这(zhè )一声哟就已经开(kāi )始头疼,与此同(tóng )时,屋子里所有(yǒu )人都朝门口看了(le )过来。 在不经意(yì )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zǒu )吧,我不强留了(le ) 我要谢谢您把唯(wéi )一培养得这么好(hǎo ),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shì ),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shǒu )续的,还有忙着(zhe )打电话汇报情况(kuàng )的。 因为她留宿(xiǔ )容隽的病房,护(hù )工直接就被赶到(dào )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