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看暖房,主意是火和开关窗户,至于里(lǐ )面长的草,顺手就拔(bá )了。说起来还是不忙(máng )的,两人的心思,大半都花在了骄阳身上。 平娘本就是冲着虎妞娘去的,见她避开本就收了力道,抓上张采萱(xuān )确实是无意,眼看着(zhe )伤到了人,她扫一眼(yǎn )张采萱,有些瑟缩的后退了一小步。 要说生意最好,还得是卖糖和盐的那个人,然后就是(shì )绣线这边。张采萱挑(tiāo )完了绣线,又去了那(nà )边,买了两罐盐一罐糖,她买这些,在村里只能算是平常,尤其是盐,哪怕再贵,村里也(yě )多的是人买两罐三罐(guàn )的。谁知道过了这一(yī )回,以后还有没有得(dé )买? 骄阳已经快要两岁,走路越发利落,又踩得稳,不容易摔跤,可能也是因为这个,他(tā )尤其喜欢跑,张采萱(xuān )每天都要刻意注意着(zhe )院子大门,不能打开,要不然他自己就跑出去了。 不过众人都不嫌弃贵,多磨缠几下,眼(yǎn )看着就要没了,张采(cǎi )萱眼疾手快拿了两根(gēn )针,还有绣线也挑了些颜色鲜艳的,虽然颜色多,但每种颜色根本没有多少,要是手慢了,就拿不到了。她一(yī )边感叹村里人平时看(kàn )起来穷,没想到也挺(tǐng )有银子。而且这货郎太会做生意了,村里多的是几年没有去镇上买东西的人,此时都有点(diǎn )疯魔了。 秦肃凛认真(zhēn )编篱笆, 偶尔抬眼看向(xiàng )一旁也拿着竹子把玩的骄阳, 道:她家中可能真没有细粮和白米了。 张采萱忙问道,大婶,他们有没有说来做什(shí )么的? 骄阳嗯了一声(shēng ),对于别人唤他,他(tā )一向很敏感,不过脚下却往张采萱这边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