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静默(mò )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hái )子。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shuō )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huà )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yī )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jīn )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wǒ )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xià )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关于你二(èr )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shuō ),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de )。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bú )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yuàn )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乔唯一闻到酒味(wèi ),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le )?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biàn )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dà )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cóng )商比从政合适。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wǒ )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