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shì )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shí )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gè )字:很喜欢(huān )。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de )其他人,无(wú )论是关于过(guò )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hǎo )好享受接下(xià )来的生活吧(ba )。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de )那一张长凳(dèng )上,双手紧(jǐn )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yòu )硬,微微泛(fàn )黄,每剪一(yī )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xià )去—— 第二(èr )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