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yán )——有些(xiē )事,为人(rén )子女(nǚ )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biān ),没(méi )有一(yī )丝的(de )不耐(nài )烦。 爸爸(bà )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lā )? 不(bú )是。霍祁(qí )然说(shuō ),想(xiǎng )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