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已(yǐ )经快要两岁,走路越发利落,又踩得稳,不容易摔跤,可能也是因为这(zhè )个,他尤其喜欢跑,张采萱每天都(dōu )要刻意注意着院子大门,不能打开,要不然他(tā )自己就跑出去了。 快过年(nián )这两个月,骄阳不止一次被她打,实在是这小子欠揍,一注意他就跑去(qù )外头玩雪,前几天还咳嗽了几声,可把张采萱急得不行,就怕他发热,赶紧熬了药给他灌了下去。 如今大(dà )夫既然来了,自然是把个脉最好。他们也好安心。 张采萱摇头,粗粮我们家一直(zhí )吃得不多, 本就有剩下的,根本不缺, 换来做什么?再说了,如(rú )果只是帮忙的话我不相信她。我们仔(zǎi )细说起来, 根本就不熟悉。当初她和(hé )村里那么多人关系好 虎妞娘边上的妇人,全礼媳妇不满道,村长,我们(men )把她打走了,大哥大嫂才能安心上(shàng )路,要是被他们知道,这两人让他们帮忙养了(le )孩子,还在他们走后惦记(jì )他们的房子,岂不是要气活过来? 张采萱朝天翻了个白眼,真心建议道(dào ):肃凛,你这样他记不住,屁股上(shàng )拍几下比什么都好使。 此次事情算是了了,村里消沉了下来,各家的孩(hái )子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前几天多了,就怕太高兴了被家中长辈看到削一顿。 最后离开时,张采萱手中也拿了(le )一块,还有一个巴掌大的球,这个是给骄阳的。摆件什么的,她只扫一(yī )眼就不看了,倒是村长媳妇买了两(liǎng )个绣屏,说是拿回去学绣样的。 老大夫收拾了(le )药箱,随着村长媳妇一起(qǐ )去了当初那对老夫妻塌了一半的屋(wū )子,这房子村里虽然收回,却并没有人住,给他们祖孙俩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