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乔唯一虽(suī )然口口(kǒu )声声地说(shuō )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qì ),却仍(réng )旧是苦着一张脸(liǎn ),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gài )被子,睡得横七(qī )竖八的(de )。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le )? 意识到这一点(diǎn ),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hái )要求擦(cā )别的地方(fāng )要不是(shì )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shì )一天两天了,手(shǒu )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fēn )围,尤(yóu )其是三叔(shū )三婶的(de )声音,贯穿了整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