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lù )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xīn )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yuè )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jīng )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shàng )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chū )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这(zhè )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dào )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zhè )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cǐ )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我最近过一种特(tè )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zhī )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yī )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yáng )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jí )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我们(men )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gè )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jiào )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rén )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luó )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tài )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zhè )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zhī )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我说:行啊,听(tīng )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zǐ )?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méi )有关系。 我曾经说过中国教(jiāo )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jīng )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tóng )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hái )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hòu )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wǒ )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yī )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