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jǐng )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yàn )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diē )坐在靠墙(qiáng )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rán )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yī )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xiàng )地去做。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jì )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jī ),当着景(jǐng )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虽然景厘在看见(jiàn )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bèi ),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shòu )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lǎo )旧,好在(zài )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bà )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gè )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diàn ),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yòu )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zhāng )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tā )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