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yī )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zhēn )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shì )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sī )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zhuǎn )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fǎ )——这(zhè )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le )他一眼(yǎn ),懒得多说什么。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de )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hái )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shì )故意的(de ),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容隽握着(zhe )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xiǎng )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le ),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shěn )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lái ),重重(chóng )哟了一声。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tóu )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wéi )一回来啦!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xí )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