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zhì )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gū )娘已经跟比(bǐ )自己醒得早(zǎo )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从我离开(kāi )学校开始算(suàn )起,已经有(yǒu )四年的时间(jiān ),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nián )又四年再四(sì )年也不断过(guò )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xué )习过的事情(qíng )要面对,哪(nǎ )怕第一次坐(zuò )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不幸的是(shì ),开车的人(rén )发现了这辆(liàng )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diàn )话说他在楼(lóu )下,我马上(shàng )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dì )方,大家吃(chī )了一个中饭(fàn ),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sòng )到北京饭店(diàn )贵宾楼,我(wǒ )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zhe )顺耳就可以(yǐ )了,不一定(dìng )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jiào )《三重门》,那自然也(yě )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máng )的歌舞》,连同《生命(mìng )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hēi )夜一缕微光(guāng ),不在乎谁(shuí )看到我发亮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wài )》等,全部(bù )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wèi )间,你出去(qù )的时候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