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gān )尬的是此人吃完(wán )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shuō ):老夏,发车啊? 然(rán )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shí )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rén ),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qíng )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zhe )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wǒ )也崇拜那些不断旅(lǚ )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nán )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wàng )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zào )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tù )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sān )万个字。 其中有一(yī )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xiě )过多少剧本啊?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èr )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de )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mén )的车的,因为我实(shí )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zhōng )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北京最颠簸的路(lù )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gè )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yě )赛的一个分站。但(dàn )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lù )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jīng )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总(zǒng )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qì )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dé )无聊,因为这样(yàng )的(de )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原(yuán )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diǎn )在北京饭店吧。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bù ),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