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jǐ )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zhù )自己。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liú )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qián )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gāng )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fā )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乔仲(zhòng )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xiē )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ràng )唯一不开心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jiào )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乔仲(zhòng )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yǒu )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yě )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cóng )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guò )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yī )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gòu )本。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dìng )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