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完(wán )他之后(hòu ),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tíng )问。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féng )处还起(qǐ )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yuán )因。 而(ér )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景彦庭抬(tái )手摸了(le )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gēn )他在一(yī )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dī )声道:坐吧。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后等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一路上(shàng )景彦庭(tíng )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