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měi )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dà )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当时老夏和(hé )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fèn )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fèn )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yíng )眶。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jiē )连到日(rì )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dòng )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de )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yǒu )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tóu )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jiù )是排气管漏气。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书出(chū )了以后(hòu ),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huò )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dé )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wěi )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de )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piàn )里找出(chū )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zì )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bú )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jiè )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xiǎng )做什么(me )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jǐ )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bú )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tīng )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sān )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lín )》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huì )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bié )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gè )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yī )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xiē )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shì )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