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tíng )下楼的(de )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dòng )消失了(le ),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hái )没有吃(chī )饭呢,先吃饭吧?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zé )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tā )是我的(de )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fān )译的活(huó ),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suàn )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当着景厘(lí )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jiù )是为了(le )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wǒ )这个样(yàng )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le )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bú )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huì )让她痛(tòng )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cái )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tā )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