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孟行悠靠在(zài )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楚司瑶说:我也觉得,就算你爸妈生气,也不可(kě )能不让你上学,你可以周日说,然后晚上就能溜,他们有一周的冷静时间。 人云亦云,说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系好,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 孟行悠听完,没办法马上拿主意,过了会儿,叹了口气,轻声说:让(ràng )我想想。 这话刺耳得楚司瑶也听不下去,呛声骂回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是脑残啊。 迟砚用另外一只手,覆上孟行悠的小手,轻轻一捏,然后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