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出教学楼外,孟行悠突然停下脚步,一脸凝重地看着迟砚:今晚我们不上自习了。 孟行悠一怔,半开玩笑道:你不会要以暴制暴吧?叫上霍修厉他们,把每个传流言的人打一顿? ——亲爱的哥(gē )哥,我昨晚梦(mèng )见了您,梦里(lǐ )的您比您本人(rén ),还要英俊呢(ne )。 当时她是因为出国才退学,可是施翘走后,学校涌出各种各样的传言,有人说她是因为得罪了人,被逼的在五中混不下去,才找了出国这个理由自己滚蛋。 有些小事情撒点谎没什么,可在大事上对父母撒谎,孟(mèng )行悠干不出来(lái )。 迟砚很不合(hé )时宜地想起了(le )上次在游泳馆(guǎn )的事情。 孟行(háng )悠满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膀,感受她身体在微微发抖,笑意更甚,很是友好地说:你们这有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华北大了。 但是这个一学期以来,孟行悠的成绩基本在620分到630分之间浮动(dòng ),四门理科总(zǒng )分450,她基本上(shàng )能考445左右,可(kě )语文和英语总(zǒng )在及格线徘徊(huái )。 我这顶多算(suàn )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tí ),现在外面又(yòu )把你说得这么(me )难听,老师估(gū )计觉得跟你不(bú )好交流,直接(jiē )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