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日,庄依波虽然不用上文员的班,却还是要早起去培训班(bān )上课。 这下轮到庄依波顿(dùn )了顿,随后才又笑了笑,说:我只能说,我已经做好所有准备了 庄依波却似乎再不愿意回答了,化完了(le )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jiù )走出了卧室。 一直到两个(gè )人走到附近一个吃夜宵的大排档坐下,正是上客的时候,老板压根顾不上招呼新客人,庄依波便自己起(qǐ )身去拿了碗筷和茶水,烫(tàng )洗了碗筷之后,又主动去(qù )找了菜单来点菜。 申望津一手锁了门,坦坦荡荡地走上前来,直接凑到了她面(miàn )前,低声道:自然是吃宵(xiāo )夜了。 牛柳不错。庄依波(bō )说,鱼也很新鲜。 他眼睁睁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消失,神情逐渐变得僵硬,却只是缓步上前,低头在她鬓(bìn )旁亲了一下,低声道:这(zhè )么巧。 申望津在这方面一(yī )向是很传统的,至少和她一起的时候是。 庄依波坐言起行,很快就找到了一份(fèn )普通文员的工作——虽然(rán )她没什么经验,也不是什(shí )么刚毕业的大学生,但因为这份工作薪水低要求低,她胜任起来也没什么难度(dù )。 也是,霍家,抑或是宋(sòng )清源,应该都是申望津不(bú )愿意招惹的人,她应该是(shì )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