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他们,想去霍家跟他们住。陆与江继续道,那叔叔怎么办?你来说说,叔叔怎么办? 霍靳西仍旧冷淡,却终究是多看了她几眼,道:难得(dé ),你还会(huì )有承认自(zì )己错误的(de )时候。 看(kàn )着眼前这(zhè )张清纯惊慌到极致的脸蛋,陆与江忽然就伸出手来扣住了她的下巴,哑着嗓子开口道:看来,我的确是将你保护得太好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所以你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叔叔今天就教教你,好不好? 听到他的声音,鹿然似(sì )乎吓了一(yī )跳,蓦地(dì )回过神来(lái ),转头看(kàn )了他,低(dī )低喊了一声:叔叔。 陆与江似乎很累,从一开始就在闭目养神,鹿然不敢打扰他,只是捏着自己心口的一根项链,盯着窗外想着自己的事情。 话音未落,拎着他的那人一拳砸在了他的脑袋旁边的门上。 只因为摘下眼镜之后,他那双微微(wēi )凹陷的眼(yǎn )睛似乎陷(xiàn )得更深,眼眸之中(zhōng )透出的森(sēn )然凉意,是鹿然从来没有见过的。 也就是这一个瞬间,鹿然终于可以艰难地发出一点点声音:叔叔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