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bù )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bú )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傅城予一怔,还没反应过来(lái )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顾倾尔已经蓦地用力挣开(kāi )了他,转头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xiàng )。 去了一趟卫生间后,顾倾尔(ěr )才又走进堂屋,正要给猫猫准备食物,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zhuō )上,正端放着一封信。 顾倾尔又道:不过现在看(kàn )来,这里升值空间好像也已经到头了,也差不多是时候脱手了(le )。你喜欢这宅子是吗?不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卖(mài )给你,怎么样? 可是这一个早上(shàng ),却总有零星的字句飘过她一(yī )片空白的脑袋,她不愿意去想,她给自己找了很多事做,可是(shì )却时时被精准击中。 洗完澡,顾倾尔抱着干净清(qīng )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自己却还是湿淋淋的状态。 唔,不(bú )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这天傍(bàng )晚,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gè )人在一起吃了晚饭。 以前大家(jiā )在一起玩,总觉得她是圈子里最有个性,最有自(zì )己想法的一个(gè )姑娘。我从欣赏她,到慢慢喜欢上她,用了大概(gài )四五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