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bú )好(hǎo )? 乔(qiáo )唯(wéi )一(yī )轻(qīng )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bú )是(shì )吗(ma )? 容(róng )隽(jun4 )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chū )这(zhè )样(yàng )的(de )牺(xī )牲(shēng )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