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de )日子,我是一(yī )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péi )在爸爸身边,一直——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yù ),的确是有些(xiē )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qǐ )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厘挂掉电(diàn )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zhì ),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霍祁然几乎想(xiǎng )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很快就到。想吃什么,要不(bú )要我带过来?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gòu )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wǒ )身边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zěn )么看景厘。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rán )缓缓报出了一(yī )个地址。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zài )轮到我给你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