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ér )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sù )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de )老大。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说李铁,李铁最(zuì )近写了一本书,叫《铁在烧》,意思是说我李(lǐ )铁正在发烧,所以最容易大脑一热,做出让人(rén )惊叹的事情,所以中国队的后场倒脚一般都是(shì )在李铁那里结束的。大家传来传去,李铁想,别啊,这样传万一失误了就是我们后防线的责(zé )任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干脆,万(wàn )一传准(zhǔn )了就是欧式足球啊,就是贝克汉姆啊,于是飞(fēi )起一脚。又出界。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duō )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jīng )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yī )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chū )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wǒ )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de )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gē )。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rú )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hū )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cái )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shì )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zài )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lái )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tiào )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不幸的是(shì ),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mán )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jià )钱?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shí )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shì )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nǐ )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de )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me )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shì )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běn )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chū )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dào )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gāo )。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后来我(wǒ )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gǎi )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chē )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gǎn )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duì )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shì )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fú )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在这(zhè )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yào )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xiàn )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shì )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