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回座位上拿上两本书和一支笔,事不关己地说:人没(méi )走(zǒu )远,你还有机会。 就像裴暖说的,外号是一种关系不一样的证明。 迟(chí )砚的笑意褪去,眼神浮上一层凉意:哪条校规说了男女生不能同时在食(shí )堂吃饭? 迟砚晃到孟行悠身边来,盯着黑板上人物那处空白,问:那(nà )块(kuài )颜色很多,怎么分工?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tuǒ )妥(tuǒ )的直男品种。 景宝不太高兴,低头生闷气,无声跟迟砚较劲。 迟砚把(bǎ )湿(shī )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qiáo )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快走到教室的时候,孟(mèng )行悠才回过神来,扯扯迟砚的袖口:你说主任会不会一生气,就把勤(qín )哥(gē )给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