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rán ),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wéi )他许多(duō )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sī )考此类问题。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duō )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dāng )教师的至少已经(jīng )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gè )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jiāo )师水平(píng )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xùn )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xián )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shì ),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zuò )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zhǎng ),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suǒ )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sān )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le ),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hèn )不能十(shí )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tài )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yǎn )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zhǎng )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diào ),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不幸(xìng )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zhōng )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fāng ),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gè )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lái ),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jiān )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chù )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wā )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dōu )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bǐ )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gǒu )何以能(néng )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dà )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tā )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