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为(wéi )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chē )一样。 其实从她做的(de )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zhǎo )一(yī )个谁都弄不明白应(yīng )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bú )能当着电视镜头踹(chuài )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jiā )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diǎn )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mù )一(yī )定要请几个此方面(miàn )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huà )节目事先录的长达(dá )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zhì )的,删掉专家的废话(huà ),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老夏(xià )一(yī )再请求我坐上他的(de )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niàn )头,所以飞快跳上(shàng )一部出租车逃走。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gé )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xiě )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yī )块钱的稿费。 我在北(běi )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de )新书,觉得很退步(bù ),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biàn )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yī )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de )层次上。我总不能每(měi )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dào )你们的兴趣。这是(shì )一种风格。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zhè )车我不要了,你们谁(shuí )要谁拿去。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guǒ )的专家,他们知道我(wǒ )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le )你啊。过高的文凭(píng )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le )?我只是不在学校学(xué )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duō )东西。比如做那个节(jiē )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到了(le )上海以后,我借钱(qián )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zì )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dōng )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guǒ )没有音讯,而我所有(yǒu )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yǐ )看出此人不可深交(jiāo ),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ràng )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shàng )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yáng )得(dé )意以为世界从此改(gǎi )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lù )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chū )来的。最后在剪辑的(de )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rén )念(niàn )错的,最终成为一(yī )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huǒ )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mò )生的地方,连下了火(huǒ )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chē )的(de )诸多坏处,比如我(wǒ )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dōu )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rén )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fēi )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bì )追(zhuī )求豪华舒适品牌之(zhī )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