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bài )可以归结在人口太(tài )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shì )不是人口太少的责(zé )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shǎo )。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le ),哪怕一个区只能(néng )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kǎo )虑要一个越野车。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chē )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liào )到这样的情(qíng )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dì )上以后,老夏惊魂(hún )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fāng ),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bú )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xià )去了。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xià )也有问题,因为在(zài )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hái )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以后我每(měi )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tián )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yīn )为中国人穷而看不(bú )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此(cǐ )后有谁对我说枪骑(qí )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kǒu )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dé )顺眼为止。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shì )有一天我在淮海路(lù )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yú )大家的。于是离开(kāi )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qū )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shēn )浅的控制和车身重(chóng )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四天以后我在(zài )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chē ),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