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cún )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wǒ )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ma )?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dōu )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sù )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chǎng )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suǒ )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连跟我决裂,你都是用自己玩腻了这样的理由(yóu )。 可是她却依旧是清冷平静的(de ),这房子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fù )先生的,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吧?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栾斌没(méi )有打扰她,两次都是只在门外(wài )看了一眼,便又默默走开了。 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我授课能力这么差呢? 可是今天,顾倾尔说(shuō )的话却让他思索了许久。 这种(zhǒng )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wǒ )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