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没过多久,霍祁然(rán )就带着打包好的饭(fàn )菜来到了这间小公(gōng )寓。 他说着话,抬(tái )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liǎn )上的眼泪。 是不相(xiàng )关的两个人,从我(wǒ )们俩确定关系的那(nà )天起,我们就是一(yī )体的,是不应该分(fèn )彼此的,明白吗?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le ),对我而言,再没(méi )有比跟爸爸团聚更(gèng )重要的事。跟爸爸(bà )分开的日子,我是(shì )一天都过不下去了(le ),所以,从今往后(hòu ),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