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hái )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zuò )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qín )哥一个(gè )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shēng )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tīng )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chū )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xiōng )。 孟行悠说一半留一半:他跟霍修厉先(xiān )约好的,拒绝了也正常,先来后到嘛。 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这份信任让她心(xīn )情无比舒畅。 你拒绝我那事儿。孟行悠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轻松(sōng )把这句话说出来,赶紧趁热打铁,一口气吐露干净,你又是拒绝(jué )我又是说不会谈恋爱的,我中午被秦千艺激着了,以为你会跟她(tā )有什么,感觉特别打脸心(xīn )里不痛快,楼梯口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全当一个屁给放了(le )就成。 迟砚戴上眼镜,抬头看她一眼:没有,我是说你有自知之(zhī )明。 孟行悠自我打趣,轻巧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盖过去:想做我朋友门槛可不低,班长你还差点火候。 哥,我不回去。景(jǐng )宝抱住迟砚的腿,死活不(bú )肯放手。 孟行悠每次聊起吃的,眼睛都在放光,像个看见鱼的馋(chán )猫,迟砚忍不住乐:你是不是老吃路边摊? 还行吧。迟砚站得挺(tǐng )累,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不紧不慢地说,再来几次我估计能(néng )产生免疫了,你加把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