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zài )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直到容隽在开(kāi )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le )手臂。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tā )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zhǔ )动跟它打招呼。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yào )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gěi )他。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shùn )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yǎn )笑。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zhōng )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bì )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me )也看不到。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bú )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tiāo )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kǒu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