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那边(biān )很安静,仿佛躺下没(méi )多久就睡着了。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tā )才起身,拉开门喊了(le )一声:唯一?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de )?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wǒ )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下楼买早餐去了(le )。乔仲兴说,刚刚出(chū )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她大概(gài )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shǒu ),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liǎn )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kàn ),原本坐在沙发里的(de )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等(děng )到她一觉睡醒,睁开(kāi )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chū )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